味道是对家、对故乡最深的牵绊

儿时与老人居住在乡村,堂姐堂哥不少,两个老人除照顾四个上学的孩子外,还要侍弄菜园、操持农事,所以做饭难免心有余而力不足,常常是一桌小孩,并两个老人,只得几碗素菜,多半为时令蔬果。 那时并不觉得苦,小孩子一堆吃饭,总是欢快的,加上每日上学下学单程需走上近40分钟的路,又没有小零食候补,早已饥肠辘辘,待到开饭只觉得无比香甜,一顿能吃两大碗米饭。 记忆中,最欣喜是有人来串门唠嗑,聊到饭点兴起时,奶奶总会殷勤留客吃饭,随即开始清洗腊肉,差遣爷爷去豆腐铺子换几块新鲜豆腐,而我们,则欢天喜地, »